她挑了挑眉,「从你嘴里听到这话还真不习惯。」
「以後会习惯。」他这句话说得很安静,像是在一张很长的年表上加了总结。
她盯着他看了几秒,嘴角极轻地弯了一下,往前走了两步。
空气在下一个展区重新打开,天花板压低了一点,墙面换成深sE,地上只画了一条极细的线引着观众往里走,两侧摆着一排排透明的立方T,每一个立方T里头吊着一件日常物:一只钥匙、一张摺过两次的收据、一张没有署名的明信片、一支快要乾掉的原子笔。
每一件物旁边,都有一个很小的标签,只写城市名称和年份。
「这个展区好像在帮人整理cH0U屉。」她在一个立方T前停下,里面是一张看不太清楚字迹的电影票根,「把所有被塞进角落的东西挖出来,一个一个挂好。」
她弯身,试着辨认那张票根上的字,只能勉强看出场次时间,电影名在摺痕之後被磨得模糊。「如果是你交给策展人一件小东西,放进这里,你会留下什麽?」她问。
他思考了几秒。「机票的存根的背面,」他补充,「写的是谁送机。」
她愣了一下,忍不住笑。「那你那张写什麽?」
「写得不太好看。」他语气很淡,「字太急。」
她没有追问,转而看向下一个立方T,里头是一只很普通的钥匙,标签上写着某个城市的名字和tempor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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