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眉头动了一下。
「这些事,全部都在我看得到的范围里发生。」他像在替她刚刚列出的清单做总结。
她怔了怔。
「你在院子里练演讲,我坐在廊下,随时可以帮你改稿。」他的声音不急,「你偷吃点心,是在你咳了半个月後、报告被画注解,是因为我知道你明天还有时间重写。」
他停了一下,让那些旧画面浮出水面。「我没有在你看不见我的地方做这些。」
她愣住,没有立刻接话。
「危险随时会发生,」他把杯子放回桌上,指尖离开玻璃,把某个界线画清楚,「但我不会永远都在。」那句话里没有任何自怨,只是非常冷静的现实。「所以在我看得到的地方,」他望着她,「我想让你先习惯被拉一把、被泼一盆冷水、被b着多准备一个版本。」
她喉咙轻轻动了一下。
「至少在我看不见的时候,」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可以确定你不会被自己弄伤得太重。」
她突然想到很多细节,他在她每一次出错之前提前挑毛病、在她说不用之後仍然把备案准备好、在她一头热往前冲的时候,故意说一些让她烦躁的话,把她的速度拖慢半拍。
这些事放在当时,都很容易被她解读成他很烦,现在才发现,那些胡闹有一个共同功能,替她折损过头的冲动上了一个隐形的安全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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