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双白皙修长的双腿之间,红肿的X器颤抖着,前端已经渗出了不少透明的YeT。
陆夜将温言翻过身,让他趴伏在床单上。
这个姿势让温言感到一种没顶的屈辱感。
他是医生,他应该是那个手握手术刀、掌握别人生Si的人。
可现在,他却像是一头待宰的牲畜,毫无尊严地向捕食者敞开。
「陆夜……放开我……」
陆夜低头,在温言脊椎骨那处突起的骨节上印下一个冰冷的吻。
他张开嘴,獠牙再次刺入了温言颈侧那处已经变得青紫的伤口。
「啊……!」
温言的手指深深陷进枕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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