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另一封信…怀钰索性两封信并投炭炉盆烧毁,他要说什么,她是知晓的,直至看着火舌舔舐宣纸,寸寸成灰,才稍稍安下心。
阿云轻敲殿门,随后带着两名鬓发如银的老嬷嬷进内殿,二人扣住连书腕束住她,但未使力,连书记着怀钰说的不能暴露身手,未有反抗分毫。
怀钰斥呵:“你们如此,是要作甚?”
她怕的肝胆俱颤,怕宋辑宁发现她所做之事,怕宋辑宁接连书入宫是为彻底断她退路。
她是真生气,掌掴于阿云面颊,说话亦不留脸面:“休要敢动我的人。”
若非忍字悬头,随身小剑被宋辑宁收走,眼前这几人,她断不会放过。
阿云强抑珠泪,颤声禀道:“纪姑娘容禀,连书刚入宫,依宫规须,需去司薄司呈名,待司正考校仪范方得近身侍主。”
破例许外臣侍女入宫,已是坏了祖宗规矩,因着宋辑宁偏宠,她们只得半阖双眸,将那些个繁文缛节舍去。
眼见着她们将连书带走,怀钰何尝不知自己若是服个软,宋辑宁定会答应她诸多要求。
可她心中孤傲,长久居于高位,她已低不下头颅,让她柔情蜜意,即便是假意承欢她亦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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