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及那抹熟稔身影,心尖蓦地凝滞,宋辑宁容色噙满温煦笑意,疾步下阶,眸光流转间尽是思念难抑,颤声轻唤:“阿钰!”
阿钰,他怎可如此唤她……
怀钰指尖深深嵌入掌心,借由痛楚强敛心神,生生咽下诘问之辞,“陛下,万安。”
跪伏稽首,依制行觐见全礼,言语间尽是不情不愿。
君臣殊途,云泥分际,他再非她昔年认识那人。
昔日怀钰与他之间从无见外,何曾拘于虚礼客套,宋辑宁神色染上些许黯然,喉间涩然:“阿钰心中,而今与朕唯存君臣之谊?”
她终究,因先帝之故,与他生分至此。
明知故问,怀钰朱唇紧抿,未吐只言。
是他算计先帝,蓄意毁她婚约,他自知理亏,未再仔细追问,宋辑宁俯身伸手扶起怀钰,“朕既允诺阿钰不必跪大昭任何人,自当囊括朕。”
是他初登位时去信所言,他予她的承诺永矢弗谖,不渝不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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