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相信你们把这件事瞒着我们。」朱苗坐在高台的高椅子上,吃着老爸在前面厨房弄好给她的鲭鱼定食。

        朱母坐在门口的收银处,听见这话,立刻接了上来:「我也不敢相信你这麽没教养的偷听别人说话,还把酱油弄到客人身上!」

        「姐,你这麽猛啊?」坐在旁边的朱禾瞪大眼睛,筷子还停在半空中,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她。

        朱苗抬手作势要敲他的头,朱禾却早有准备,灵活地往後一躲。

        「我哪知道沾了酱油?况且他也没哼半句,你介意什麽?」朱苗回嘴。

        「我当然介意啊!人家是我们的金主耶,你就不能礼貌一点吗?」朱母语气一急,声音也高了几分。

        「哦!终於说出口了,是金主不是客人。不想想这是爷爷千辛万苦营业下来的餐馆,你们说卖就卖掉吗?」朱苗不屑地放话,嘴里吃了几口饭,筷子却一直在盘中那块鱼上打转,怎麽都夹不起剩下的r0U。

        「这几年的营业额有多惨,你又不是不知道。难道光靠那些熟客,就能让生意起Si回生吗?」朱母手里的扇子一下一下搧着,语气带着疲惫与不耐。

        初夏六月,晚风迟迟未至。餐馆开着窗,头顶的风扇不停转动,却仍驱不散那丁点的闷热。怕热的朱母本就心烦,加上nV儿的固执,更让她觉得疲累。

        朱苗终於夹起一块鱼r0U,送入口中慢慢咀嚼。她没有再回话,脸sE却依旧紧绷,心底对卖店的念头始终抗拒。

        这里充满了儿时与爷爷的回忆。记得爷爷总说要让晚归的人也能吃上一顿像家的饭,哪怕是深夜,也能坐下来,聊上几句闲话。然而,熟客络绎不绝、手艺始终不变,却在爷爷离世後,这间店终究少了一种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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