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只手遮天,但遮你们这群贱民,绰绰有余。”

        楼玥眉头轻皱,这时她前方湖蓝队伍里走出一名青年,抬手一挥,数柄飞剑“唰唰”穿行两侧队伍,将叫嚷的人纷纷划伤。

        “贱民就要有贱民的本分。”飞剑合一归鞘,青年语气轻蔑至极,“有这功夫喊公平,不如让你老娘下辈子别生你,贱民遍地都是,少你一个不少。”

        湖蓝的队伍里传来低低的闷笑。

        “砰!”先前出声的壮汉将肩上的斧尖砸到地上,震得尘土飞扬。他胳膊上剑伤血流不止,染红半条袖子,可他浑然不觉,“仗势欺人!老子他娘的今天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要讨个说法!”

        “讨说法?痴人说梦。”青年嗤笑,“我就是仗势欺你,你能奈我何?要怪,就怪我比你有势!”

        “说得好!”

        萧蔼蔼猛地转头看向楼玥,不敢信楼玥居然帮青年说话。

        楼玥在众人注视中,悠哉悠哉走过去,身后几十人紧随其后,从后面挪到前方湖蓝队伍的旁边。

        苍有山看向来人,只见少年着一身月白锦袍,衣摆袖口滚着暗金纹,走动时金线在日光下泛着细碎流光,隐隐灵气萦绕,一眼便知是浣鸳阁珍品,耳后的发饰和垂下的细珠链亦非凡物可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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