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缓冲区，」叶知澄说，语气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走廊这段时间还是正常的。过了这个弯才算正式入境。」
她说完，看了眼手腕上的表，说道：「我们今天还剩一点时间。」转身走过转角。
夏云跟上，没有任何心理准备，只是跟着叶知澄转过那个弯，然後整个人停在原地，忘了继续走。
那是一条街。
或者说，更像是一个藏在什麽地方的小镇，被人小心翼翼地塞进了城市的某个角落。街道不宽，青石板路面在灯光下反着微光，两侧是高高矮矮、风格各异的建筑。有石砌的矮楼，有木造的店面，有一栋夹在两者之间、玻璃窗亮着橙hsE灯光的小食堂。招牌用各种字T写着她读得懂和读不懂的名字，有几个字她认识，但组合在一起就不知道是什麽意思了。
空气里有一GU淡淡的气味，像是雨後的土壤，又混着某种她说不清楚的香料味，暖的，让人不由自主地放松了几分。
夜已经很深了，但街上还有人。不多，三三两两，有几个年轻人坐在食堂外的长椅上低声说话，有个中年男人抱着一叠文件从某栋楼里走出来，低着头往另一个方向去了，还有一只猫，橘sE的，蹲在路边一盏灯的下方，以一种极度漠然的姿态看着夏云。
「这是境内的主街，」叶知澄说，「境内大部分的生活机能都在这里。」
「这里……有人住？」
「有些人，」叶知澄说，「不多。大部分人还是在境外生活，只有少数人选择长住。」她顿了一下，「境内的时间流速不一样，长住的人，出去之後会有一段适应期，除非在有特殊任务，不然不会有人这麽做。」
「所以大家宁愿每天晚上进来，凌晨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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