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乘上马车,池鱼紧绷的肩膀才缓缓放松。身旁的春莺一脸惊魂未定,方帕在手中绞了又绞,面色发白。
“小姐……”
春莺欲言又止。
池鱼大概知道春莺要说什么,无非是告诉太子殿下一类的话。池鱼自然明白,这无疑是当下最稳妥的方法,也省了很多麻烦。但说实话,她心底并不想这样做。
一是因为阿野的存在。
二是因为她终究会离开东宫。
当初顾渊说的没错,在这上京城,一旦失去他的庇护,短时间内池鱼会活得举步维艰。这些困境,不仅来自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世家权贵,还来自顾渊本人。
他不可能轻易放她离开。
而池鱼不了解楚闻年的为人。
这人若是个睚眦必报的性子,要是知道她将关于他的事情全部告诉了顾渊,待她来日离了东宫,又如何应对楚闻年的记恨?
到那时候,好好活着对池鱼来说已是一个难题,这种时候还与人结仇,无疑是自讨苦吃。民不与官斗,这是更古不变的世俗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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