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息间,池鱼便已经收敛好自己的神情,缓缓摇了摇头,平静道:“殿下,恕我无能。”
顾渊神情沉了下去,根本不信:“小鱼,本宫知道你的本事。”
池鱼却淡定反问:“太子殿下既然不信我,又何必要放着千金春宵不度,跑这么远来问我?”
听到池鱼提起他和林钰的婚事,顾渊忍不住皱起眉:“本宫知道你在生气,但此事非同小可,你要不在这时候闹脾气。”
见池鱼没说话,顾渊压了压心头翻涌的烦躁,继续道:“本宫已经说过很多遍了,娶林钰只是逼不得已。早在三清山的时候,你不就清楚了吗?没有她,还会有别人。”
池鱼只静静地看着他。
房内暖烛摇曳,却驱不散黎明前的寒意。
顾渊叹了口气,将人拉入怀中,下巴埋在池鱼的青丝中,耐着性子轻哄:“来京至今,你受了多少委屈,本宫都知道。再忍忍好不好,就当是为了本宫。小鱼,你该是最清楚的,本宫走到如今都经历了什么。”
“但你放心,本宫绝不会让这份委屈持续太久,等来年初春,就把你接回去。”
池鱼扯了扯唇角:“回去做什么?做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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