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此景,守在外面的侍卫们纷纷握住了腰间配戴的武器,其中一人忍不住劝道:“程姑娘,您要是动了善心,大可吩咐我们去给那乞丐一些钱财,何必把人叫过来,万一生出变故,伤了您呢?”
池鱼神色平静:“你都说了是我的善心,那这份属于我的善哪有假手于人的道理?他日黄泉地府,阎王清算善恶时,这份善是算我的,还是算你的?”
更何况阿野不是变故,更不会伤她。
那侍卫被怼得哑口无言。
等阿野走到眼前,池鱼才又回头轻声催促春莺下车去买东西。
春莺略感不满,但刚才见到了那侍卫是如何吃瘪的,她还是收回了满腹的牢骚,掀帘下车。
池鱼怔怔地注视着一窗之隔的少年,看到他肩上落的雪,黑睫上凝的霜,以及被冷风吹得通红的双耳,一双明眸忍不住泛起一层朦胧的薄雾。
池鱼了解阿野。
联系不到她,他定是日日都守在这里。
为了避免周围的侍卫看出异常,她强压下心头酸楚,将手中的暖炉递了出去。
池鱼轻声道:“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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