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吉尼亚州,波托马克河的南岸。05:47时。
军士长马特?凯勒背靠着他那辆史崔克装甲车冰冷的钢铁外壳,双手紧握步枪,指节泛白。浓雾如裹屍布般紧贴着河面。曾经只是地图上一条蓝线的波托马克,如今成了命运的分界。
无线电在他耳边劈啪作响:「前方观测员报告,对岸出现大规模装甲部队。热源正在上升。这不是演习。」
凯勒深x1一口气,身子前倾,对着蜷缩在装甲车巨大轮胎旁泥地中的年轻士兵说:
「听我说,小子。如果今天真的要开火,别想太多。这是战斗。我们做该做的事,活下来。就这样。」
年轻士兵艰难地吞了口口水,点了点头,更用力地握紧手中的步枪。
下一秒,世界崩裂。
爆炸声沿着河谷滚动,如雷霆般轰鸣。刺眼的橙白光撕裂浓雾。联邦的Pa0弹砸入河水与泥泞岸边,掀起黑sE水柱、泥土与破片,猛烈拍打在史崔克的装甲上。
「低头!」指挥官的吼声透过耳机传来,却被杂讯撕裂。
萤光曳光弹划破低空——绿与红交织,在混凝土掩T上迸出火花。被压制在装甲车後的步兵开始反击。凯勒也开火了。他没有瞄准,也无法看清目标。只有方向。只有压制。只为把敌人挡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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