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元帝与清河王的谈话并未瞒过朝臣,起码没有瞒过靠近权力核心的那一批臣子,姚氏昔年的臣子与王肃同为中书侍郎,看在曾经主宾一场的情分上给姚盛透漏了一点内部消息。
听到其中有清河王的手笔,姚盛委实惊了下,清河王一直同勋旧走得近,是宗室中出了名的厚道人,居然会主动向建元帝告密,实在是人不可貌相。
姚绍却说:“清河王性情仁柔,若非那人挑拨他与陛下犯了忌讳,清河王才不会告发他。兄长且看着,等到陛下真的对勋旧下手,那些人求到清河王头上,清河王必然不会坐视不理。”
姚盛承认弟弟说得有道理,但还是叮嘱他:“高阳郡主与清河王一向亲厚,这话到了高阳休要再提,半点口风也不要漏。切记陛下调你前往高阳,是为了辅佐郡主,凡事多与郡主商议,不要自作主张,若惹了郡主不喜,我可救不了你。”
“这可是兄长用上千副牛羊残骸为我买来的官位,我哪敢轻易得罪高阳郡主。”
姚绍开了句玩笑活跃气氛,又问起正事:“我等又不是鲜卑匈奴那等逐水草而居的蛮夷,兄长开口就是每年一千副牛羊残骸,会不会太多了?”
他们这一支羌人内迁已有数百年,虽然由于居住环境的原因,始终保留着部落制和放牧的习惯,却也学会了耕种,属于半耕半牧的中间状态,甚至因为这几年新占的地盘适合种地,族中不少人都放弃了畜牧。
“这有何难。”
姚盛目光狡黠:“我已经打听过了,高阳郡主在高阳郡收牲畜尸骸是给报酬的,她又是与清河王一样的厚道人,你带着骨殖去,高阳郡主必然不会白收,届时我们拿出一部分向北边的铁弗匈奴收购牛羊尸骸,岂不是一件皆大欢喜的好事。”
如果秦琬知道姚盛的主意,一定直呼经商天才。
可惜她不知道,只能激动地握住姚绍的手,一头跳进被中间商赚差价的坑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