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南无……”悲鸣屿行冥看向她,“多谢了。”
“我也没做什么。”
按照她的想法,其实并不希望狯岳和悲鸣屿先生碰面。如果说寺庙那群孩子伤害后者是个误会,那么狯岳的言语无疑是剥开伤口上的血痂,再一次直面血淋淋的事实。
但昨晚写的调查书被主公连夜转交给岩柱,她吃早饭时被叫出去,便看到悲鸣屿先生已经等在门外了。
只好带他去见狯岳。
“香奈惠和小忍过得怎么样?”藤花月咲打听姐妹俩的近况。
“唔,我上次去看望,她们过得还不错……香奈惠想要今年去参加最终选拔。”
“才不到一年诶,很快啊!”她惊叹,“实弥也给我写信了,不是乌鸦,是寄来的,说他被带到培育师那边,在练习风之呼吸呢。”
而且也开始学习写字了,就是目前水平跟沙代不相上下。
“沙代的信您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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