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主席的投影及时喝止,否则叶尔绍夫就算把多年来积攒的脏话全部用尽也支撑不到他逃出这间屋子。
“您太激动了,”主席说,“维克多又有什么错呢,您对他的偏见太深了,您并没把他当做一个生命,而是只把他当做分化者来看。”
“分化者也是生命吗?”
叶尔绍夫的语气很怪,像是质问又像是肯定,他知道这一刻不仅仅是会议室里这些人在听,也不仅仅是瓦西里萨在听。
“是的,”主席肯定地点头,“地球上所有的存在,都是生命。”
A05室一切正常。
维克多说:“我为您的所作所为感到非常震惊,弗拉基米尔·瓦西里耶维奇,同时我也适当提醒您对待我的态度有些过于……”
叶尔绍夫暂时没管维克多滔滔不绝地往外蹦长句子的举动,他看着医疗部的改造项目表。
类纸物质发出的淡淡微光接触到皮肤时会让人有种奇怪的被灼烧感,它和木头造的纸张不一样,翻动时是无声的。
“您的举动更让我吃惊,”叶尔绍夫淡淡地说,“我以为您是个坚定的不改造主义者。”
“为了崇高的目标,”维克多回答,“瓦西里萨一定告诉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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