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琰摸摸她的脑袋,温声道:“难为你还记得。”
他的温柔让她悬着的心有了着落,她道:“求侯爷轻些。”
他只轻笑一声,“自己数着。”
林琰到底没轻,一下,一下,都落到实处。
反正是打屁股,伤不了她。
卫凌霜总算挨到四十,阖上眼眸,没有力气从他膝上离开。他没发话,她也不敢离开。
林琰意犹未尽,命侍女取了药来,亲手抹在浮了浅粉的伤处。
这是千金难求的上好伤药,不到片刻,肌肤便雪白如初。
“霜霜,今早扔银票,又是在对谁发脾气?”林琰曲指挑起她的下巴,戏谑道。
卫凌霜身子一僵,避开他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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