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路过一条巷口时,忽有两个壮实的婆子自背后冲上来捂住她口鼻,把人往一辆马车上拖。卫凌霜拼命挣扎,却还是被撂进车厢,她手中的药包落到地上,被一只锦靴踩住。

        卫凌霜一颗心鼓鼓地跳,还没抬头见到人,眼泪就落下来了。

        林琰拾起药包,见没写方子,隔着车厢吩咐道:“去问问那大夫,给她开的什么药?”

        卫凌霜爬起来就往外跑,被林琰一把抱住,箍在怀中,后者的双臂似铁石一般,她使出吃奶的劲儿也挣脱不开。

        “侯爷,放了我吧。”卫凌霜牙关打颤。

        林琰不想同她来回说这些轱辘话,听了侍从的回话,又好气又好笑:“你买坠胎药做什么?尚且还用不到那东西。”

        卫凌霜泣道:“你亲了我,我不想怀你的孩子。”

        林琰脸上那丝被她逗乐的淡淡笑意没有了。

        他知她不通人事,可还是头一次这般清楚地意识到她是个待字闺中的黄花大闺女。

        也就比忆慈大了几个月。

        卫凌霜泣不成声:“侯爷,求您发慈悲,饶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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