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怎么办啊?最近社会动荡,各地出现了那么多诡异的事,我根本脱不开!”
“她也就对电竞感兴趣,可她一个人到处参加比赛,万一被欺负了咋办?”
“她也不爱说话,在比赛受欺负了也不张口跟我说,我这职位,又不能以公谋私的去查监控。”
“而且查监控监视她,对她成长也不好,我就她一个妹妹了,她要是哪天憋屈的……”
“停!”陆漓远扶额,“撒旦酒店,我记住了,我会去的。”
“但晏旸,你有没有考虑过,我们去给晏温庆祝,她会更觉得不自在。咱们岁数大了,跟她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那你带着安尤啊!”晏旸朝车里的安尤笑了笑,“安同学和晏温同龄,同龄人应该共同话题会很多吧?”
“你不介意我是精神病?”安尤抬眼,看向面前这个为了妹妹抓耳挠腮的男人,“我可是精神病,带坏了你妹妹怎么办?”
晏旸没管那么多,在他眼里,小孩子的心思哪有那么复杂。
况且当年的事与现在社会上出现的诡异事情对比,根本就不稀奇。
口袋里的电话突然响起,他知道又来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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