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也大概是刚丢了娃娃,心情不好,或者也可能根本没想知道她下次怎么样。好半天,回了一个:嗯。

        明萝把手机一扔,翻身,脸埋进被子里。

        干嘛说得那么详细啊……

        但她就是忍不住。对他,她总有种朝夕相处过的亲近感。

        单方面把人当作朋友,真的好像个傻子。

        她把口袋里,原本穿戴在身上的新衣服、小蛋糕挂件都取出来,挨个摆放在被子上,对它们闷声闷气:“你们说,他现在会不会在手机那头,用那种特别冷淡的语气,对另一只娃娃说我好傻啊。”

        没谁能回答她。

        明萝郁闷了一中午,下午背着书包去上学,走到后门,看见最后一排喻也的背影,停下脚步。

        课桌上书包打开,书全都取了出去,他低着头,盯着空空如也的包,不知神色。

        明萝抓紧书包带,绕远路,走前门进教室。

        刚坐下,身后似乎传来一声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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