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了你就不美了!”
自然是割过的,但她不会告之阿母,只笑回:“习剑术对身体大有裨益。文人逸士、政客要员,多以习剑术为修身养性之手段。”
“好好好,你们都是文人逸士、政客要员,”将蜜水递与她,叹道,“你阿耶这次回来,日日不着家,问他去了何处,只说忙公务。”
高欢五月自晋阳来朝,陈元康亦随之归邺。此番归来,他多数时候皆宿于外,鲜少着家。
陈扶接过蜜水,饮了一口,温声道:“丞相此番朝邺,令文武百官皆面陈政务,亲自审理诉讼案件,奖勤罚懒;前日刚坐罪罢免了卫将军郭琼,阿耶如今兼领着大行台都官郎,刑狱之事离不了他,忙也正常。”
“阿耶不着家,难道不是好事?少操劳还清净,阿母且与你那些小姊妹吃喝玩乐,闲嬉逍遥岂不好?”
话音刚落,园外忽传来脚步声,来人是苍头奴刘桃枝。
他现已是高澄身边最得力的近奴,寻常只在东柏堂或大将军府邸走动,今日来此,必是高澄有吩咐。
“陈女史,大将军唤你过去,说是有要事。”
李氏一听,顿时皱了眉,嘟囔道:“大丞相占着你阿耶,大将军又占着你,娘俩说会儿窝心话都成了难事......”
陈扶安抚地拍了拍李氏的手,回去换了身衣服,随刘桃枝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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