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震元正因为知道此时说什么都晚了,杨家早晚会来算账,导致先前他与王爷商定的谋划全被打乱,愈发气结,点着金九音的额头,咬牙道:“这些年是我疏于管教,把你宠得无法无天,行事方才不知天高地厚...今日起你就好好待在山谷,修身养性,两年内不得回清河。”
金九音私自下山,便是因耐不住山谷里的清苦与寂寥。
两年不回清河,岂不是如同坐牢?
金三姑娘金映棠跟着父亲来纪禾,原本是想接阿姐回家住一段日子,没料到瞧见的却是这一幕,闻言后与对面的兄长金鸿晏齐声求饶:“父亲...”
“谁都不许求请!谁求情一道留下。”求什么情?这已经是最轻的责罚了,若不是看她此时在袁家,他非得抽她几鞭子。
混账东西,他前脚到纪禾,后脚那些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都找上来了。
一句,“我爹是金震元。”是被她玩明白,玩利索了。
——
“阿姐...”周遭没人了,金映棠才上前拉了拉金九音衣袖,细声问:“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若是以往,凭映棠的手艺金九音定不会客气,点上一桌满汉全席,可如今毫无胃口,满脑子都是楼令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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