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她以为自己会念及当初的那点旧情,对她施以援手,那更荒唐了。
凭什么她认为只要一回头,他就能留在原地等着她,能记住她是谁,甚至能给她提供庇护?
他不是一个大度之人,楼令风并没有因为她的一句台阶,立即去回答,微翘的唇角含着些许讽刺之意,静听檐下的风铃鸣啼。
这些年他周旋于朝廷和楼家之间,每天有忙不完的事,外面的那些传闻多少也听过,进了耳朵不过一笑了之。
至于自己年少时的那段冲动之情是什么样的感觉,不记得了,可就算记性不太好,也依稀记得此人的一身傲骨和那颗永不会低下认错的头颅。
如今她说她眼盲。
他倒想听听她是怎么个眼盲法。
时下春分,有东风自巽院边的竹林来,檐下一排青铜风铃,声清越如春雷初鸣,金九音的感知一向灵敏,漫长的沉默中感受到了来自对方的冷漠。
他若拒绝,她也能理解,毕竟以她眼下的处境,走到哪儿都是个麻烦。
两人的同窗之情当真细算起来,怨恨比情分更多...
既如此,她便不强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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