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都可以的人
周五的午後，校园里的空气带着点雨後的cHa0Sh与青草香。摄影社的期末补拍约在校门口的老旧公车站牌下进行，那里有着锈迹斑斑的长椅和被撕得零碎的广告纸，视觉张力极强。
「念安，这里。」程予衡今天穿着一件深蓝sE的工装外套，衬得他本就清冷的气质更多了几分沈稳。
许念安小跑着过来，额前的碎发微微有些乱。她手里还提着两杯刚买的饮料，那是林思妤y要她带过来的「慰劳品」。
「对不起，我迟到了五分钟。」她微微喘着气，声音里带着惯有的歉疚。
「没关系，光线刚好。」程予衡接过相机，眼神却落在她手中的饮料上。
许念安赶紧递上一杯：「这是思妤说要请大家的……但她临时有事没来。你要喝哪一杯？一杯是厚r黑糖珍珠，一杯是无糖青茶。」
程予衡没有马上接，而是看着她，反问道：「你想喝哪一杯？」
许念安愣了一下，随即露出那个像标准公式一样的微笑，轻声说：「我都可以，看你喜欢哪种，剩下的给我就好。」
程予衡的手停在半空中，目光深邃地盯着她，像是要把她这张平静的脸孔看穿。这已经是他这周第三次听到她说「都可以」了。在食堂选配菜时是这样，在讨论拍摄角度时也是这样，甚至连现在选一杯饮料，她都要把选择权交出去。
「如果我也说都可以呢？」程予衡收回手，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莫名的压迫感。
许念安局促地抓紧了提袋，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她不习惯这种对峙，更不习惯成为做决定的人。对她来说，顺从别人的喜好是最安全的保护sE，只要没有要求，就不会出错，也不会被讨厌。
「那……那你喝黑糖珍珠吧？思妤说那是招牌。」她试探X地递出其中一杯。
程予衡接过饮料，却没有cHa上x1管，而是淡淡地开口：「你其实不喜欢喝甜的，对吧？」
许念安惊讶地抬头，撞进了他那双彷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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