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会告诉你实话。”聂广义没给梦心之反应时间,就又开始进入直球模式,“我是因为喜欢你,所以专门做了研究,看看你的未来有什么可能,我的未来有什么可能,我们的未来有什么可能。”
别说!聂先生坦白起来,还真别说!
梦心之心下感慨,不知道要怎么接话,卡壳了好一会儿才问:“聂先生研究了多久?”
“我在辽博向你表白之前的整整两个星期。”
“聂先生才研究了两个星期,就能想出要创立一个学派,让我们这些学了这么多年文物和博物馆的人,情何以堪?”
“恕我直言,学你们专业的大部分人,在高考填志愿的时候,应该都填了服从调剂吧?”
别说!聂先生之言起来,还真没什么话好说的。
“不好意思啊姑娘,我今天本来是有打算要好好说话的,就是语言习惯一时半会儿不太好改变。”
很难得的,聂广义很快就意识到了自己的问题,赶紧找补:“我不是说你们专业不好,我小时候也看过很多盗墓,我自己都很感兴趣的。”
“聂先生说的没有错。高考那会儿,我确实是我们系唯一一个第一志愿填报的。哪怕是看着盗墓长大的,爱好归爱好,但凡有机会上热门专业,肯定头也不回地就走了,我爸爸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我和我兄……你爸爸志趣相投,以后应该会有很多话要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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