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这种小孩子的涂鸦,谁能看明白是什么啊?我爸我妈看了几年都看不明白。”
“那如果我说我能看明白呢?”
“那只能说明你脑子里的极光之意比我还清晰,你捡到的时候,是不是就已经有了原始设计了?我会不会是看了你的设计,才会在梦里出现那样的一栋建筑。”
梦心之也想要找到梦的源头。
聂广义再一次心生感叹——【这个姑娘说话怎么总是让人浑身舒畅呢?】
话题到了这儿,再一次进入到了无解的循环。
姑娘不在意,聂广义自己却是没有办法就这么心安理得。
【我应该和姑娘说点什么?】
【我能为姑娘做点什么?】
在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广义大少的心理,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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