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没有梦到具体的考题……”
“那这样的话,也就没什么意义了。”
梦心之但笑不语,越发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
这是她第一次和除了爸爸以外的男性聊起自己的梦境。
这两个聊天对象的差别,不可谓不大。
爸爸每次开始聊之前,都会先问她,梦到了哪些具体内容。
这是父女俩这么多年以来的默契。
聂广义却是专门挑了并不存在于她梦境里的内容在问。
这样一来,也确实如聂广义所说——【没有什么意义】。
一问三不知的事实,有显得她的梦境特别不真实。
如此这般,和“正常人”做的梦,又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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