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深蓝工作服的男人说话很直,嗓门也大,「我刚在B6港区卸货,灯一黑,再睁眼就在这鬼楼里。」

        套装nV人看了眼众人手里的手机,视线停在猩红倒数上,脸sE明显更白了些。「我在Q4区会所,刚进包厢。」她顿了顿,像是觉得没必要补充太多,「一样,停电後过来的。」

        染发青年则烦躁得更直接:「我在M2线转车,闸机都刷了。现在谁能跟我解释这是什麽?」

        没人解释得出来。

        他们只能一起往下。

        再下一层,又有人。

        一楼与二楼之间的平台狭得厉害,等所有人都陆续汇过来後,本来空得发冷的楼道一下变得拥挤起来。有人还穿着没来得及脱的制服,有人提着文件袋,有人手里拿着超市小票和找零,有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甚至还戴着一边蓝牙耳机,像是在通话中被直接掐进这里的。

        总共十六个人。

        等大家终於站到一楼大厅时,林迟心里才把这个数量过完一遍。

        十六,不多,也不少。

        少到每一张脸都能扫得清楚,多到谁也不可能一眼记住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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