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牌上的数字很旧。
404。
斑驳的铁牌边角已经生了锈，像是被人长年钉在这里，底下还残留着几道更早以前留下的螺丝孔。林迟盯着那三个数字，x口那点发沉的感觉一点点往下坠，最後落成了某种实感很重的不对劲。
这不是恶作剧。
至少不是那种能在几分钟里，把一整间屋子、整片结构、连他脚下踩着的地板都一块换掉的恶作剧。
他伸手握住门把。
金属很冰，冰得不像刚刚被人碰过。
林迟停了两秒，还是压下去，把门往外拉开。
门外是走廊。
一条很典型的老式公寓走廊，狭长，微暗，墙皮发h剥落，头顶吊着几盏白得发青的灯。灯罩里积了灰，有两盏甚至一闪一闪，像接触不良。走廊两侧都是房门，间距整齐，门牌歪歪斜斜地钉在上面，从401到409，一眼扫过去，像任何一栋住久了没人管的旧楼。
但这里太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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