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迟是被闷醒的。

        不是自然醒,也不是闹钟。他昨天凌晨四点多才睡,窗帘拉得SiSi的,屋里空气像一锅隔夜没散掉热气的汤,浊,闷,带着速食和洗不乾净的布料味。他翻了个身,手背碰到一团柔软的布,迷迷糊糊抓了一下,才慢半拍地睁开眼。

        枕边扔着一件黑sE内衣。

        不是那种小巧轻薄、只适合拍照的款式,而是罩杯很深、边料很宽、肩带也b一般内衣更厚的那种。布料被他压得有些皱,两个杯面隆起明显,份量感很重,像随手丢在床上的不是一件衣物,而是昨夜残留的一段T温。林迟盯了两秒,脑子才慢吞吞转起来。

        哦,苏晴昨晚来过。

        床单还留着nV人身上的香味,偏甜,不腻,混着他被子里常年晒不透的cHa0气,怪异地和谐。地上散着她昨晚换下来的丝袜,一只挂在床脚,一只落在椅子旁边。椅背上还搭着她的衬衫,扣子开了两颗,露出一小块内里。

        林迟坐起来,头发乱得像被猫抓过,半天没动。

        他不是那种彻底烂掉的人。

        至少外表不是。

        一米八出头,肩膀不窄,长得也算周正,眉眼偏冷,没表情的时候显得不太好接近。以前刚毕业那阵子,还有人说他这张脸不去做销售可惜了,穿件衬衫、收拾乾净点,看着b不少坐办公室的白领都像样。可惜长相这东西不能兑现成存款,也兑换不出什麽上进心。时间一长,他那点原本能算优势的条件,就全拿去混日子了。

        手机在床头震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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