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迹隽丽,落笔遒劲。

        她指尖轻柔抚过上面的墨字,依照辰瑄的教学,开始实践。

        殷稚鱼现在有伤,本来应该好好休养,尽量好使用灵气,只是传音灵鹤的术法耗用的灵气不多,何况她实验的对象就在眼前,所以问题不大。

        传音灵鹤这道术法本身不难,所以殷稚鱼掌控得很快。少年微微抬了抬眸,头顶的荫盖筛下斑驳细碎的影子,切割出支离破碎的痕迹,漏入他浅色的眼瞳里,温软如琥珀融化的色调,露出一点生动的浅粉,招招摇摇,活泼轻快地降落。

        用薄绸发带束起的墨发如同云水一般逶迤漫开,有几束漆黑的发丝落在臂弯处,随着抬臂的动作而泄落,极致的两色更衬托出雪衫的洁净。他清淡地垂下眼。

        那只摇摇晃晃的灵鹤停在他的指尖,如同蜻蜓栖息于荷花花苞之上,淡粉的色调,甚至还很有童趣地在灵鹤的尾巴尖上绘上一瓣小小的朱红花瓣,像是一点朱砂,颇有趣味。

        ——小师叔,看我。

        辰瑄下意识地照做,撞进女孩笑吟吟的瞳眸里。

        花笼裙,青玉簪,额间嫣红殷殷,艳似千劫火。

        如同黑色凤尾蝶般的密长睫羽微微扇动了下,圆而饱满的瞳仁渗入清凉的绿意,好似山林之中狡黠藏匿起来的雪狐狸,勾着一点柔软的笑意,没有任何遮蔽地,坦荡地与他对视。

        “我这就算学会了吧?”殷稚鱼明知故问,索要夸奖的意味满的几乎要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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