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芃和舟逾去休息了,殷稚鱼看着屋里的灯熄灭才离开,她跳上秋水剑,升空观察了一下位置,在任家中心一间屋子的屋顶坐下。

        这件屋子是待客用的,现在更深夜静,阒静无人,整个任家都被笼罩在静谧沉默的夜色之中,殷稚鱼也不用担心吓到里面的人。

        她盘腿在屋顶坐下,探出半个头,“小师叔,和我聊聊天呗。”

        沉隽的青瓦上积了一层薄薄的夜雾,还未来得及凝成露水,被殷稚鱼掐诀弄走,她华艳的裙裾曳过屋檐,铺开山峦般起伏不定的轮廓,黑发恍若绸缎一般密密长长,白皙的指尖勾过耳垂,又松开,语调轻快,含着笑意。

        见辰瑄不回答,殷稚鱼也不气馁,拖着调子,好似蜜糖一般浓稠又甜蜜地化开,“小师叔,理理我——”

        她喉咙里透出的,刻意表演出来的哀怨还没有散尽,就察觉到身旁多了个人。

        殷稚鱼咽下剩下的话,笑吟吟偏头,“小师叔,你来了。”

        被殷稚鱼连番催促的辰瑄有些无奈,纤软的薄唇微抿,“殷师侄……”

        “我知道我不该找你聊天,”殷稚鱼貌似委屈地眨了眨眼,“可是我有点无聊。”

        她小小声地说,好似自言自语,话低低地消散在夜风里,“我现在,可以说话的也只剩下小师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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