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许不隐还远远跟在舒灵越身后,她怕薛氏找李婉兰一家的麻烦,在城中逗留了一阵方才离开。正好看见薛如磋给县衙捐了一笔钱建绣楼,唯一要求是建成后安排薛氏的掌柜来经营,还特意交代招揽些寡妇小媳妇做工。

        薛如磋心情有点复杂,他的确故布疑阵,放出行踪给关中王,以关中王的性格肯定会强行派人带走舒灵越,他只需要联合骆镖头出手相救,让舒灵越懂得这一路危机重重定然不太平,好乖乖识相点随他去见赵王爷。没想到她早看透这一切,此番被人暗算,也没选择落井下石,反而拉了他一把。

        薛如磋打量灯下的白衣女子。

        许不隐突然开口:“舒掌门这般以德报怨的品行,在下为之叹服,薛公子以为如何?”

        薛如磋本为他指路茅厕时没有开口打趣觉得此人人品过硬,现在又原形毕露语带讥讽,只想翻白眼。

        舒灵越吐出桂圆核:“不知薛氏跟波涛堂有什么纠葛,但是绑了你要挟薛氏这事应该只是钟晴一人的想法。”

        “我也猜到了。方才你们打晕了守卫找到的暗室?”

        “不,暗室门口并没有人看守。”许不隐倒了杯茶,递给舒灵越,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你没发觉甚至这客房外面,也无一人看守吗?”

        他接着道:“这应当表明,下命令的人可能也不是真心要关你。”

        下命令的人,小鱼总管?薛如磋暗忖。这波涛堂三当家昏过去之事也离奇地很,看那几个丫鬟仆妇的动作十分熟练,好似她每天会这么昏上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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