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思过便不再理会,该他的跑不了,又查看一阵其它几样物品,包括他缴获的两柄北戎残废老修者所用战刀,他被杀手掳走,老万特意去土墙处帮他收集起来交给柳致柔保管,还有不多的十几枚白玉币。
几个小铜瓶和小铜盒子,常思过是万万不敢乱动,明天还是找庄药师帮他鉴定。
把灰烬扫到地面,常思过练一会拳,便上床打坐运功恢复修为。
一夜无事。
初二一大早,常思过做完早课,整个人精神许多,外面易尚延在呼叫他吃早膳,拉开门,屋檐下又垂挂着尺长冰凌,璀亮如晶。
院子里寒雾淡淡,残雪如新。
易尚延站在青石路上,抄着手看着北面的正屋,神色有些恹恹。
常思过奇怪地也跟着看向没有开门更没有动静传出的正屋,那个脸颊黑红的仆妇,不至于这般懒吧,昨晚太迟,没有去吵扰宋牧休息,问道“怎么回事”
“木头回浩然宗去了,坐马车,带着仆妇走的。昨天上午,他得到跑马岭大捷的消息,便向将军辞行,残了一肢,他今后不用再出任务,算是解脱了。”
易尚延摇摇头,往东厢房走,郁闷道“木头不想让兄弟们经常看到他的惨样,他心里不好受,那木头。”
常思过愣了一阵,骂道“太过份了,再怎么着也得等咱们回来,吃顿散伙酒再回去嘛,他这样这样很不好,还是不是兄弟伙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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