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刹罗一眼瞥来,浩瀚似汪洋大海,万千星辰,是巨人身披万古智慧屹立天地之间,凤别在他面前只是没穿衣服的小孩,浑身通澈透明。
慌乱、仓惶与难堪来回交织,双颊赤红一片,脚趾在靴子内蜷曲抓住鞋底,恨不得挖地窜逃。
律刹罗彷佛没觉得自己说出甚麽重要话,手托着腮,沿着他通红的脸掠到旁边。「如何?」
「回大王。」崇嵩立刻恭敬上前一步,他是个年过不惑的白脸文人,说话温吞缓和。「中尉的手伤只是看上去严重,幸好没伤到骨头,可用丹蔘化瘀散,还有三七当归乌J汤,外敷内服,两日内可完全消肿。」
,一看便知不是戎国本土人,这些年北戎势大,不少人从南方投奔而来,多有重用。
律刹罗哦了一声,问。「为甚麽是看上去严重?」
崇嵩略显尴尬地陪笑一下,并未说话,一个内侍却忽然越众而出,在律刹罗面前跪下。「崇医师说是因为受伤後处理不当所致,血脉扩张,瘀血堆积,所以手才肿得如此厉害。」
大家都有些意外,看着这个莫名其妙地走出来的内侍,内侍说。「大王,崇医师方才以南楚文字写药方,药方在此,请大王过目。」
旁边的人这便明白了,这是要靠告发上位呢!一时间都金睛火眼留意着凤别和律刹罗的反应。
凤别从心事中清醒过来,便见到这尖嘴猴腮,满脸麻皮的内侍正在编排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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