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说他高兴了,你就不高兴?就算不合,也无需如此明刀明枪吧?

        大家的表情一时间很是微妙。

        接到鸦氐有意无意投过来的目光,里面稳约有焦急哀求之意,凤别微微歪头,试探问。「鸦将军来了,清平大人何在?」

        有鸦氐必有乐清平,此事人所皆知。

        这两位龙卫骑都尉几十年来形影不离,出双入对,此时只见鸦氐而不见其伴,其中必有古怪。

        鸦氐等的就是他这一问。「阿平没来,自八月起,他的咳症更严重了,实在无法长途跋涉。」

        凤别大吃一惊。「我出征郑州前,是收过老师的信,说他病了,但竟至如此?为甚麽??」一时悲从中来,声音渐细。

        「天下谁人不病,何人不Si?」鸦氐拨拨手,泛着凶杀之气的黝黑脸孔上,眼神寡淡寂瘳,了无生趣。「他常说:人之生灭,如水一滴,若这道坎过得去是上天的恩赐,若熬不过去,也是复归於水,无需惋惜,千世百世,总有相聚一日。」

        一GU失落随着他不轻不重的声音散落四周,叫人怅然若失。凤别几次蠕动唇瓣,那些徒劳安抚的话到底说不出口。

        鸦氐望着他说。「他教过你两年,你们有师徒之实。你若有心,秋狩後便随我去看看他,尽尽孝道,也算是了却他的一个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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