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因有些羞恼,又不好意思当着他们面前发脾气,咬牙,恨恨道。「我三表哥不是常说我太嚣张吗?就是这样,我才不想用身份压人,後来想说也说不了!那些刁奴,敢用橘……不!用枳子塞我的嘴。」
拔里里嗤笑。「谁叫你做的b用身份压人更糟糕呢!」他大哥是左相,家里虽非皇族,也是戎国首屈一指的大贵族,与和因身份相当,又是战友,取笑起来自是毫无顾忌。
「翼王叫送枳子,送枳子要塞到人家公主嘴里去吗?人家的侍卫只是打你一顿,再绑送官府已经是客气了,要是我?一定拔刀砍Si你。」
「他们拔了!」和因一脸愤愤不平地大叫。「明明是狄容说三表哥吩咐,要那个南楚公主务必嚐清楚枳子的滋味,她不吃我就递给她呀!怎麽大家都取笑我?」
因为你太可笑了!凤别脑海里浮现出当日和因手里举着枳子,踢门而入的情景,众下人想必都吓得口呆目瞪,还有织芊,和皇子绪,他们的表情肯定十分JiNg彩……
天呀!他真恨自己并不在场,凤别窃笑。身边,拔里里还在不休不挠地嘲讽,气得和因七窍生烟,回过神来,见两人快要大打出手,凤别急忙cHa口。「好了!好了!拔里里,大家好不容易出来散散心,你知道我花了多少功夫才说服翼王不要派人跟着我打猎吗?你也是刚从左相掌下回复自由身,就别吵闹了!」
制止拔里里之余,也安抚和因。「你也不必过份介怀!反正你吃的亏,碧大长公主已经帮你讨回来了。」
「这才更差耻呢!」和因掩住脸,帅气的五官扭作一团。「我都多大的人了!还要娘亲出面,丢人!」
凤别摇摇头。「你有多丢人?你先想想太子博……」
还未说下去,便见草丛左方的小树林出现一面银底金字旗帜。
闲聊的三人自动自觉闭上嘴巴。
旗帜渐行渐近,一马当先的是盛装如火的大公主宗政游月,这个才十三岁的少nV身穿大红猎装,手挽雕弓,与四名nV兵一起策马追着一群跳脱的梅花鹿,英姿飒爽,已有北戎nV子一贯巾帼不让须眉的雏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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