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你……你不能……」不能甚麽?牙关上下打颤,浓郁的香味持续从鼻子吹进T内,脑海不知为何变得无法思考,就好像一张白纸被架在火上烧,仅有的理X随之焚化,徒留焦躁。

        他动作缓慢地歪头,望向床头一直喷出白烟的铜鹤香炉。

        迷香……春药?他吃力地晃晃头,从律刹罗身上爬起来,向铜鹤伸出手,但手臂伸到一半,就被律刹罗拉住。

        他好像已经完全神智不清了,手上的力气大得惊人,凤别根本挣不开来,烧红铁箍一样的手将他一点点拽到身边。

        凤别难以忍受地叫道。「翼王,你中迷药了……大王,律刹罗……」他甚至叫出律刹罗的名字,期望他回复清醒。

        回应只有喘息,律刹罗按住他的指尖在颤抖,眼瞳在黑暗中泛起透亮h光,S出深沉的慾望。

        笼罩在视线下的凤别差点窒息,他见过这样的眼神——在那些来找青娘的男人眼中见过。

        「律刹罗,不要……」他後悔了,他不应该好奇,不应该担心,他甚至宁愿律刹罗再次扑向床上的聂皇后,扑向谁也好,但现在,他只能够恳求律刹罗及时回复理智。

        「我是凤别……我是阿别,我们……我们……别伤害我,不要……不要……」细声啜泣,浑身抖动好像唤来律刹罗瞬间的清醒。

        捏住他手腕的手指突然松开了一点,他猛然如脱兔跃起,连气也没喘便飞奔大门,但来不及夺门而出,就被从後而来的巨力扑倒地上,摔得他头晕眼花,眼前发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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