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黑的眼睛盯着他气得胀红的脸,律刹罗g起嘴角似笑非笑。「阿别,这麽多年过去了?你在北戎过的是甚麽日子?还能做回那个任人搓r0u的小奴隶吗?连装也装不像呢!」

        「你……」凤别确实再也装不下去了,咬唇,问。「我娘亲到底在哪里?」

        律刹罗冷笑一下。「你只想着南边来的娘亲,可还记得你还有一个母亲?」

        张开嘴,却无言以对,凤别脸上的红晕倏然退去,徒留青白。

        律刹罗松开手,冷冷道。「这事若伯娘知道了,不知会如何伤心呢?」

        不再理会跌坐在地上的凤别,他走到案後,拿起堆叠如山的木简和公文翻看,不知过了多久,凤别终於平静了下来,再次开口。「你把我娘亲怎样了?」

        「阿别!」律刹罗打断他,以毛笔在在公文上g勒,头也不抬地说。「若我是昏馈之人,你就连求我的资格也没有。我会打断你的手脚,让你一辈子躺在床上任我狎玩。」

        警告之意昭然若揭,但凤别视若无睹,走身案前,顽固地追问。「我娘亲……」

        「在东丹!我让人好好养着!」律刹那「砰」的一声扔了木简,额上青筋突突,盛怒难抑。「就是个祸害,你这辈子别想见了!」

        凤别容sE惨白,身子倏然发软,律刹罗盯视半晌,深深x1两口气,压下烧得旺盛的怒火。「倒是那个小的,我让人接回来了,就在王府後院,你有空可以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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