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别再次伸出舌尖T1aN舐下唇,眼看虎卫离他们甚远,终於把心里的话问了出来。
「你当真觉得难过?不是做戏给其他人看的?」
「你以为我是甚麽样的怪物?」律刹罗指一指他的心脏。「对我,你就连一点基本信任也没有。」
凤别瞬间手足无措。
眼尾瞅着他,律刹罗半真半假地抱怨。「你可以说我寡情薄义,事至如今,的确是我计算他们。然而这些年来,我对他们付出难道全部是假的?难道我没有想办法令事情不发展到最糟糕的程度?我也是R0UT凡身,就不能伤心难过吗?」
他的难过确实是真情流露,凤别也很清楚,以律刹罗的手段,对付戎帝和太子博时确实有手下留情。
「你是我遇过的最矛盾的人。」声音艰困地从喉头吐出,他将目光从律刹罗身上cH0U离放远。「这算不算出身皇家的通病?你们??从不会把利益与感情混为一谈。」
「我不是皇子绪。」看穿他的想法,律刹罗口吻蓦冷,但旋即回复抑制。「阿别,我永远不会伤害你。这些年,你一直陪在我身边,我到底还要怎样做,才能令你相信?」
发自灵魂的询问,盈满真诚与无奈。
曾经被凤别笃定的答案哽在喉咙深处,几次蠕动唇瓣,终究化作长长叹息。
「回去吧??下面的人还在搜寻太子博的余党,留在外面不安全。」出於内疚,他伸手拽住律刹罗的衣袖,主动服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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