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相,」
已经筋疲力竭的其木格回头,见到他的瞬间双眼一亮,反手抓住他的袖子。
「你是来救皇上的?」
「你该回去了。」律刹罗垂首,看着他抓住自己衣袖的指尖,反应平静得近乎冷淡,脸上更没有丝毫表情。
其木格不自觉松开指尖,眼底星光骤然黯淡,被侍卫拉开前,再次试图动之以情。「安答,我认识的你是个有情人。你应该记得,当年回到上京,你是如何对我讲述你们在南楚的故事,你与皇上互相依靠,相濡以沫的感情。无论如何,皇上都是你的亲哥哥,同母所出的至亲骨r0U。」
听着他的话,律刹罗的脸上从始至终都像大理石一样坚y冰冷。
有情?低垂的眼眸里闪过一抹讽刺,但旋即被夜sE淹没过去。
其木格被带下去後,周遭便静了下来。沉沉月sE下,巍峨g0ng殿尽成银阀,日间喧嚣宛如被水淹留,只剩下残破的痕迹,律刹罗负手上前,在新筑起的围墙前顿足,指尖抚m0冰冷的墙面,陷入沉思。
守在周围的g0ng卫不约而同摒息静气,蔡靱部出身的百夫长将取暖用的火盆搬到他身旁,见他依然没有反应,便壮着胆子道。「翼王不必担心,卑职等有送水和饭菜进去。只是太子博恃着手中有皇上,Si活不肯出来而已。」
时间过去,连落雪都在肩上堆积成两个小山丘,律刹罗忽然头也不抬说。「你们都退下吧。」
站在不远处的三名圣山三部百夫长当场怔愣,见他们良久没有动静,律刹罗缓缓回头,本来沉静的眉宇瞬间飞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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