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在说气话,身为外人的郭滔尴尬地垂下头,不想被太子博看见自己的脸sE,而聂若迟疑半晌後,小心翼翼地上前两步。

        「太子博,这皇后为你做得太多了!皇后贞烈,若不是为了稚子,你父皇失踪,她如何肯改嫁宗政京?四年前圣母皇太后突然病逝,皇上设下杀局要置你於Si地,是她救你於水火之中!这些年,皇后,还有你外祖父与皇上周旋,与宗室交好,都是为你,大家明里暗里救过你多少次?这些,你不可以忘记!」

        「我都记得。」太子博淡然回答,平凡的脸孔上依然没有聂若期望见到的感动。

        踌躇片刻後,聂若将眼角瞥向郭滔,郭滔识趣,当即主动告退,侍从也肃然退下,只留下舅甥二人。

        聂若说。「退一步说,两个小皇子才刚出生,等他们成年还有二十年。他们对你并无威胁,太子博,臣恳求你,切勿不可为此与皇后离心!」

        「我从没把他们视为要胁,区区两个??杂种。」声音轻细如蚊蚋,被风一吹便不留痕迹,聂若侧耳片响,惑然地注视外甥。

        太子博没有回望他,拢合指掌,感受伤口传来的刺痛,片刻後,低声道。「无论如何,他俩出生,皇上必然会再对我起杀心。本来我想等到尊兄王大捷,班师回朝,目下既然不能??」

        他算不上浓密的眉毛向上一轩,翻开软弱的伪装,蓦然露出刚毅。

        「我绝不会坐以待毙!」

        在太子博帐中议论着生Si大事,而另一边厢的帝王金帐内,戎帝仰天长笑,身T前仰後翻,最後甚至激动得渗出泪水。

        「朕有儿子了??哈哈!朕有儿子了!两个,两个都是朕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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