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岁的千夏被吓住了。她瞪大眼睛,嘴巴一张,哇地哭了出来,哭得惊天动地,把NN从厨房里都引了出来。

        后来千夏才知道,吃樱桃核根本不会Si人,顶多就是消化不了排出来而已。那个叫林木的少年,就是用这种方式,让她开口哭了第一声——在她憋了一路、眼泪怎么都掉不出来的时候。

        那天下午,林木给她拍了第一张照片。

        他让千夏坐在了缘侧的木地板上,说“就保持你刚才那个姿势,抱着樱桃,嘴巴鼓起来”。千夏照做了,他按下快门。

        照片洗出来之后,千夏看到自己笑得像个傻子。

        “这是我吗?”她不敢相信。

        “是你,”林木把照片递给她,“以后等你长大了,我再给你拍一张。”

        千夏把那张照片小心翼翼地塞进裙子口袋里,拍了两下,认真地点了点头。

        “好,拉钩。”

        那是平成十八年的初夏,樱桃季的尾巴。蝉鸣声还很远,夏天才刚开始,一切都很慢很长,长得像是永远不会结束。

        可那个暑假之后,林木再也没有来过这栋老宅。

        千夏等了一年,两年,三年,等到她都快要忘记那个少年的长相了,只记得他脖子上那台黑sE相机、他说“笨蛋”时候的语气,以及那句轻飘飘的“以后再给你拍”。

        十几年后的夏天,他在她面前,拿着那张泛h的照片,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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