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从伞缘滑落,滴在季云渡的手背上,冰凉刺骨。但他觉得自己的手背是烫的——被沈予舟的手背烫的。

        沈予舟没有cH0U手。

        他低下头,看了季云渡一眼。雨水模糊了他的镜片,他的眼睛在雨幕中显得有些朦胧,像隔着一层薄雾。

        季云渡的手在他手背上停了大概两秒钟,然後像被烫到一样缩了回去。

        「……对不起。」他说,声音被雨声盖住了大半。

        沈予舟没有说什麽,只是将伞又往季云渡那边偏了偏。

        他们继续往前走。谁都没有说话,只有雨声、风声、脚步声。

        到宿舍楼下时,季云渡已经Sh了大半——他的卫衣帽子太小,根本挡不住这麽大的雨。但沈予舟Sh得更厉害,整件毛衣的右半边都在往下滴水。

        「沈老师,您的衣服——」季云渡看着他那件Sh透的毛衣,心里涌起一阵说不清是愧疚还是心疼的情绪。

        「回去换就行了。」沈予舟的语气很平静,好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他将伞收起来,递给季云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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