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抿的视线落在窗台上。
窗台上放着一本翻开的数学参考书，是何竞的，边角已经卷起来，密密麻麻的算式从页面的一端爬到另一端。
央抿看着那本书，但他的焦距不在那本书上。
焦距在更远的地方，在穿过窗台、穿过C场、穿过教学楼之後，那座老旧图书馆的二楼。
灰尘在光里浮动。木头书架之间的走道窄得只容一人通行。那只深棕sE的眼睛从书架的空隙里看过来。
「——然後他今天在走廊上跟我打招呼。」
央抿眨了眨眼，焦距拉了回来。
何竞已经停止了踱步，背靠着衣柜站着，双臂交叉在x前，语气从激昂转成了一种更危险的低沉。
「走廊上，当着好几个人的面，他跟我说：何竞，月考辛苦了，加油。」
何竞模仿林楚歌的语气时，刻意放软了声调，但那软里透着一GU咬牙切齿的味道，像是y把石头塞进棉花里。
「月考辛苦了？加油？这不是挑衅是什麽？我们并列第一，他跟我说辛苦了，意思就是你不过是和我平手。他说加油，意思就是一定赢你。这个人每一句话都藏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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