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是自由的,而严越只是想想。现在的他还能分得清楚幻想跟现实。

        救赎般的下课铃声终於响起,严越例行公事般的要全班同学订正完考卷後,下次上课前带过来。他对国文小老师苏子镜下达了指示,把上一次的考卷收齐後拿过来。

        苏子镜抬头看了严越一眼,然後立刻转过头,彷佛遮掩心虚似的微笑着,和隔壁的nV同学聊了起来。

        听见严越喊了苏子镜的名字,游成星泄愤似的把国文考卷丢到地上,踩了一脚。这幼稚的举动并没有激怒严越。十七岁的少年少nV之间的无聊八卦,严越一点兴趣都没有。

        一秒都不想多待,严越低着头离开了教室。

        这社会上有会随机杀害无冤无仇的人,也有渴望nVe待动物的人,甚至於是想对未成年的儿童X侵的人。虽然很难跟别人解释,但严越莫名的就是能理解这些人的心态。

        就是……想杀看看,仅此罢了。反正自己的人生已经无可救药了,用这种方式轰轰烈烈一回,又有什麽不可以?

        这样Y暗的情绪就像那些肮脏wUhuI的垃圾,只要活着便会时不时的冒出来,不清理就堆积在心中的角落里发臭生虫。也许某一天,这样的情绪越积越多,就会一口气爆发出来,让他付诸行动。

        下课时间,从各间教室到走廊都充斥着校园特有的嘈杂──nV生们的聊天、男孩们的嘻笑怒骂。满脸横r0U、脸上也开始出现皱纹与黑斑的严越觉得自己与这里格格不入。他拖着自己痴肥的身躯,在年轻学子欢声笑语的泥淖中拖沓前行,朝着教师办公室的方向前进。

        严越全程低着头,走在Y影里。私立学校的走廊的墙上贴满各种心灵J汤般的大字标语,诸如「今天你以学校为荣,明天学校以你为荣」、「为校争光,成为照亮他人的存在」等等,洋溢着冰冷的正能量。这些标语在他眼中无异於嘲讽。

        b起充斥着令人窒息的青春的教室与走廊,只有成年人的教师办公室看起来确实像是个避风港。正巧办公室只剩一位学生和萧老师讨论课业,其他人都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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