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话说回来。
这麽多年了,风风雨雨的。
从一开始的赌气,後来的习惯,再到现在的——
现在什麽?
我说不上来。
我只知道,每年三月十五那天,我站在云层後面,看着他被风吹得帽子乱飞、满头白发像J窝、却还是y撑着仙风道骨的样子——
我是真的会笑。
不是微笑,是笑出声那种。
而每年三月廿三那天,我站在雨中,被雨水淋得凤冠滴水、衣服贴身、妆花了满脸信众们却说「妈祖显灵」的时候——
我也是真的会想。
这个人,一千年了,还在下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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