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岚的心脏骤然缩紧,几乎要跳出x腔。白魁山——那个与他纠缠了三年的男人,父亲怎麽会知道?
“虽说我们两家的关系不算太好,”父亲慢悠悠地继续说,指尖在桌面敲出轻缓的节奏,“但最近有笔跨国项目在合作,关系也算是缓和了些。”他话锋一转,语气添了几分不容置疑的强y,“年轻人玩玩可以,我不管你私下里如何,但若是想有什麽新的发展,那还是早日断了吧。”
“你想怎麽玩都行,”父亲的目光锐利起来,像在审视一件物品,“只是跟他,是绝不可结婚的。明白吗?”
苍岚垂下眼睑,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Y影。父亲都知道了?可他知道多少?是知道自己和白魁山的往来,还是……知道更多?
他想起自己十八岁那年的惊觉——身为双X人的秘密,怀孕生下长nV时的惶恐,以及後来在大美医院做检查时,医生那句“您的yingsi我们会绝对保密”。大美医院以保护病人yingsi着称,父亲就算权势再大,也未必能查到那些隐秘的病历。
这麽想着,苍岚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了些,声音也稳了下来:“父亲放心,我与白魁山不过是露水情缘,谈不上什麽感情,断不断的,本就没什麽影响。”
父亲“嗯”了一声,重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热气模糊了他脸上的表情:“行了,出去吧。”
苍岚应声,转身离开时,口袋里的信封仿佛有千斤重。他知道,父亲的话像一根无形的线,再次将他牢牢捆在了苍家的规矩里,而那些不能说的秘密,只能继续深埋在心底。
苍岚快步走进卧室,反手锁上门的瞬间,指尖仍在发颤。他将牛皮纸信封扔在梳粧台上,金属搭扣碰撞镜面发出刺耳的声响,像在撕扯着某种伪装。
拆开信封时,照片滑落在地的声音轻得像叹息。第一张便是酒吧厕所的镜面反光里,白魁山从身後揽住他的腰,他微仰着头,脖颈线条绷得很紧,眼神却透着几分不自知的纵容。再往下翻,窗边那张最刺眼——夕yAn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白魁山的手按在他後颈,而他闭着眼,嘴角扬起的弧度分明是沉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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