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公子:“倒是没……”
萧决上前勾过他的肩,漆目幽深:
“放心,今晚的事我不会告诉琅琊王,他也不会知道,你想怂恿我去破坏谢萧两家的联姻。”
“……”
把差点跪下来求他保密的陆公子打发走了,萧决站在原地,忽而低头,从银奁里捻起一粒用来净手的澡豆。
凉州土地贫瘠,物资不丰,这等精细之物,哪怕有钱也少见。
当年,他第一次去长安时,还因此闹出过笑话。
萧决冷笑了一下,抬脚往马厩房的方向去。
卫骁追在后面:“少君!少君!这席还没散呢,这么晚了你去哪儿啊!”
萧决吹了个马哨,马厩里,一只四蹄雪白的乌黑骏马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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