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说可以。
这个认知让沈明雪的心猛地揪紧了,酸涩和滚烫同时涌上来,堵在喉咙里。她伸手捧住他的脸,拇指抚过他的眉骨,他的颧骨,他的下颔线——每一条线条都和她记忆中的一样冷y,可此时此刻,这张脸上全是隐忍和克制,全是让她心碎的温柔。
「楚应怀,」她说,声音轻得像叹息,「不用忍了。」
楚应怀的眼睫剧烈地颤了一下。
下一秒,沈明雪感觉到腰间一紧,整个人被他腾空抱起。她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听到他喉间发出一声极低的、压抑到极致的声音——不是叹息,不是闷哼,更像是某种长久以来被束缚的东西终於挣脱了牢笼。
他将她放在沙发上,一只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按住她试图抬起的膝盖,指尖微微陷入柔软的肌肤。
沈明雪的後脑陷进靠垫里,长发散开铺在深sE的沙发面上,像泼了一幅水墨画。客厅的灯光从头顶洒下来,将她的锁骨、颈窝、每一寸起伏都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楚应怀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衬衫领口微敞,锁骨下方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浅淡的光泽。他的呼x1不再平稳了,x膛的起伏幅度b平时大得多,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又一下。他的目光从她脸上慢慢下滑——经过下巴,经过锁骨,经过腰线——然後猛地收回来,闭上了眼。
「沈明雪,」他的声音沙哑到了极点,像含着砂砾磨出来的,「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麽?」
「知道。」她伸出手,指尖碰了补他的喉结,感觉它在自己指腹下剧烈地跳动。
楚应怀睁开眼,握住她那只作乱的手腕,缓缓举过头顶,按在沙发扶手上。这一个动作霸道到不讲道理,可他俯下身来吻她嘴角的时候,嘴唇却是滚烫而柔软的,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让人落泪的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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