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已经和他成了夫妻。
可最後,我还是把这段婚姻活成了另一种错过。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回到空了一半的住处,坐在地板上很久都没有动。
屋子里太安静了,安静得像连时间都不愿意再往前走。客厅里还留着一些没来得及收乾净的痕迹,像我们其实只是吵完架出门,过不久还是会一前一後回来。可我心里很清楚,不会了。
这一次,是真的走散了。
我抱着膝坐在地上,眼泪掉不下来,连x口都像空了一块。直到窗外天sE彻底暗下来,我才慢慢抬起头——
桌边不知何时,多了一只小小的玻璃瓶。
蓝sE。
我整个人僵在原地,连呼x1都忘了。
它又出现了。
那一刻,我终於明白了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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